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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们的歌》,音乐版穿越时空的爱恋

作者: 小思瑶 发布时间: 2019年11月08日 23:33:46

与新老歌曲审美断层相伴而生的,是新老歌手间的隔阂与误读。90年代,为华语乐坛贡献无数先锋音乐的王菲,在00后口中成了“代表作是《匆匆那年》的网红歌手”。天后尚且被年轻世代误读,周杰伦和蔡徐坤引发的微博粉丝大战,也就在意料中。

薪火相传的乐坛传统,逐渐束之高阁。横亘在新歌老歌之间、前辈歌手与新声歌手之间、经典音乐与先锋实践之间的,似乎是一道无法填补的沟壑。但在十余年前,这道沟壑间还有过合作佳话。

周杰伦的《千里之外》便是典型。作为当年炙手可热的新人,周杰伦别出心裁地邀请了前辈费玉清合作。周杰伦主歌的咬字和唱法,依旧保持了强烈的个人风格。而费玉清副歌的高昂悠远,与主歌形成强烈对比,更添悲怆的艺术魅力。

本以为这种“新老结合”的方式会开启音乐潮流,却没想到它“孤篇横绝”成了绝响。好在,在《千里之外》于硬糖君的单曲循环歌单里孤独躺了13年后,它终于迎来了一大波“新朋友”。

《我们的歌》,音乐版穿越时空的爱恋

它们是费玉清X许魏洲的《一剪梅》,是李克勤X周深的《月半小夜曲》,是任贤齐X刘宇宁的《心太软》,是罗琦X小鬼的《回来》。这些神仙组合,合作方式堪称“无情”:一边让耳朵感慨音乐还能这么玩,一边又让眼眶湿润,回想起初听那首歌的场景。

这些宝藏全来自东方卫视打造的代际潮音竞演综艺节目:《我们的歌》。由乐坛顶尖的新声歌手和多位铸就经典的前辈歌手,联手创作改编金曲,奉献跨代际合唱。10月27日起,每周日21:00在东方卫视播出。蹲守两期的硬糖君,已经把《我们的歌》当成了“深夜歌单”加油站。

老歌新唱,悦耳愉心

《月半小夜曲》发行于1987年,《梦醒时分》发行于1989年,《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》发行于1993年,对于某些新歌手来说,这些歌甚至比他们还“年长”。

但在《我们的歌》里,老歌不仅圈了“新粉”,更牵动听众的“旧情”。

李克勤和周深的《追》,让人重温粤语歌的黄金时代,那个张国荣站在舞台深情几许的日子。罗琦和小鬼的《回来》,用女声的高亢和男声的说唱,构成了更大的声音张力,“回来”的渴望更加掷地有声。“一追一回之间”,是属于人们“池鱼思故渊”的《归去来兮辞》。

《我们的歌》,音乐版穿越时空的爱恋

在勾连两个时空的舞台,《我们的歌》的“老歌新唱”具有双重意义:一方面,老歌用全新的方式被演唱,节目变身音乐实验场。另一方面,新声歌手给老歌注入了新内涵,让年轻听众不仅能听懂还能起共鸣。

《后来》重新编曲,令人耳目一新。在尾端的收拢中,任贤齐和刘宇宁反复吟唱“永恒的夜晚,栀子白花瓣。消失在人海,错过就不再”。对原曲意象的提取重组,让听众在似曾相似的感觉外,又多了对爱情的新解。《一剪梅》则被许魏洲唱出了原版温柔之外的撕裂,任贤齐赞之为“北方和南方的冲撞”。

《我们的歌》,音乐版穿越时空的爱恋

前辈歌手与新声代歌手的“混搭”,自然有梗。小鬼和罗琦是“姐弟型”,费玉清和许魏洲是“师徒型”,任贤齐和刘宇宁是“兄弟型”,李克勤和周深“灵气型”。

《我们的歌》,音乐版穿越时空的爱恋

代际间的化学反应,可说是“默契天成,声声相惜”。从首期的“未见人先闻音”,再到第二期的并肩作战,前辈歌手和新声歌手都在“寻找知音”。A组已精彩纷呈,B组的那英、周华健、肖战、阿云嘎恐怕更加电光火石。

《月半小夜曲》的夺擂,离不开李克勤和周深的气口配合,丝丝入扣的和声征服听众;《心太软》的创新,在于任贤齐和刘宇宁的深情演绎,坐在台阶上的两人宛如互相倾述苦衷的兄弟,极具故事感。

神级合作之外,《我们的歌》又是一个笑料百出的宝藏节目。周深是“人体弹幕机”,“通常这种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我们很幸福”、“我在这一行的资历还不够去得罪在座的老师们”;费玉清话术“繁花似锦”,许魏洲说“这是师父最后一次”,费玉清接梗“我才刚刚体检过”。主持人林海也“藏梗无数”,在宣布名次时调侃:“换做友台的节目,这个时候我应该喝一口水”。